
本市郊区桃苑镇32岁的戴六毛(化名)16岁起就外出打工,学得了一手精湛的木工装修手艺。他为人忠厚老实,性格内向,做事既吃得苦,木工活又做得很细致,因此受到所有顾主的青睐,木工装修业务不断,基本上每月都能寄几千元钱回家。1999年春节过后,时年23岁的戴木匠经人介绍,认识了李坊村的年青女子洪楚嫱(化名),二人经过几个月的交往,洪楚嫱了解到小戴木工手艺好,会赚钱,人又老实,自己日后不仅衣食无忧,而且完全能压得他,便渐渐占主动把两人的关系发展到了谈婚论嫁的阶段。洪楚嫱人长得很漂亮,性格又开朗,平时敢说敢做,在村里老少的眼中,是一个大方泼辣的女孩。次年五一节,两人领了结婚证,办了一场蛮体面的婚礼。
婚后,为了陪伴漂亮的妻子愉快地度过蜜月,戴木匠推掉了好几个装修业务。蜜月期间,小戴对妻子体贴周到,常常嘘寒问暖,而且慷慨解囊,尽管满足娇妻在生活上的各种要求;洪楚嫱庆幸自己嫁了个既能赚钱又会体贴老婆的好丈夫。两个月后,由于在广东东莞的装修业务急等着他去完工,自小吃苦耐劳,手脚勤快的戴六毛便打点行装,告别尚沉浸在蜜月里的娇妻奔赴东莞务工了。尽管丈夫从蜜月的热被窝中离自己而去,洪楚嫱心里一万个不情愿,但为了生计,她还是依依不舍地把戴六毛送到火车站。期间,小戴顾念娇妻又回了几次家。婚后第二年四月,两人的爱情结晶降临人世,是个漂亮的男孩,小家伙给这个幸福家庭又增添了许多欢乐。
戴六毛父母生了六个儿女,他排行第六,他上面除了一个姐姐以外,其他的都是兄长。他们兄弟姐妹六人都成了家,而且几个哥哥在外做生意的做生意,打工的打工。只有姐姐五妹(化名)和他与父母住在一起。姐姐排行老五,是家中唯一的女儿,自小受到父母的宠爱。五妹也是个老实本分的女孩,但阴差阳错却嫁了个调皮滑稽的老公。她老公郝新华(化名)是国有企业员工,平日里游手好闲,追求穿着打扮,是一个善于讨女孩欢心的公子哥。五妹原本也是一家集体企业的职工,后来单位不景气下了岗,靠几个哥哥的帮助在服装大市场开了一家时装店。五妹和弟弟六毛一样做事很吃得苦,每天都一心扑在生意上。她几乎每个月都要去广州打货,因此常常不着家,长此以往自然就引起了老公内心的不满。
郝新华是个外表光鲜,不思进取的庸碌男人,他对五妹的生意不感兴趣,需要花钱的时候才和老婆讨近乎。他每天下班后无所事事,不是打麻将就是上茶馆与一帮酒肉朋友聊天。五妹一年到头忙她的生意,也不指望他能帮自己一把,但对方伸手讨钱她一般都会满足于他。郝新华长期受到老婆的冷落,心中有怨气又不敢发作——毕竟五妹会赚钱,能供他吃喝玩乐。久而久之,他也就习惯了,心里如实在憋得慌,便麻着胆子去按摩店找卖淫女放松放松。五妹一门心思都在忙生意,老公的思想变化她没有精力也没有空闲时间去觉察。表面上一家人和和睦睦,相安无事。但这种平静,自从六毛娶了个漂亮老婆后,便被彻底打乱了——
洪楚嫱一走进戴家的门,郝新华就被她的美貌所打动,这小妮子要头子有头子,要身材有身材,是个男人一看见她生理上准会起反应。郝新华私下里恨老天不公,这么一个标致的小娘们却选择了六毛这个楞头楞脑,只会低头干活,一点都不解风情的男人做老公。他对着镜子自我欣赏,觉得只有象自己这样风流倜傥的男人才和洪楚嫱般配。怪只怪老天爷不长眼,没让自己投胎在有钱人家,否则象洪楚嫱这样的天生尤物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六毛结婚的头几年,夫妻二人相亲相爱,其乐融融,郝新华看在眼里,恨在心里,但也无可奈何。心里烦躁时,他从五妹那儿讨到了钱,便疯狂地找卖淫女发泄。
常言道,时事无常,生活不会总那么平静如水,一旦时机成熟,便会风生水起,荡起许多涟漪来。六毛的儿子上了学前班后,洪楚嫱渐渐体验到丈夫不在家,心里那份寂寞感越来越强烈了。晚上搂着儿子独守空房,时间一长,心里空落落的——以前儿子尚在襁褓,需要哺乳,她心里的这种感觉并不明显,现在儿子大了,她越来越感到一种“守活寡”的滋味在心头滋生。但丈夫的业务大都在广东一带,不可能抛下业务回来守着老婆。这样想着,洪楚嫱开始为找戴六毛这样整天不着家,让老婆长年独守空房的丈夫而后悔不已。在夫妻性生活方面,戴六毛一年只回来几次,在家的那段时间,他们的性生活夜以继日,但戴木匠只会埋头苦干,一点都不理解妻子的感受;洪楚嫱呢,生理上的感觉只是撑又撑得死,饿又饿得发慌,一点都没有体验到男欢女爱的那种欲仙欲死的感觉。但这种现状,很快就因为郝新华的介入而改变。
一日晚上七时半,郝新华拿了一张单位发的音乐晚会的入场券给洪楚嫱,要她去听听音乐,调剂调剂心情。洪楚嫱平日对这个姐夫既没有好感也无坏印象,没有好感是因为一个大男人只晓得用老婆的钱,无坏印象是觉得这傢伙穿着打扮还真有男人的那么一股子潇洒劲儿,而自己的丈夫戴六毛缺乏的就是这种男人味。唉,人不能十全十美,这是老天安排好了的。走进市内那家豪华的影剧院,洪楚嫱刚落座不久,一个熟悉的声音便在耳边响起:“小洪,你来了,我又拿到了一张票,跟你个做伴。”洪楚嫱开始颇感意外,但听对方说的在理,便觉得有人陪听音乐也免得一个人孤独。这个晚上,郝新华使出了浑身解数,恰到好处地让这个情感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女子,度过了一个心情愉快的夜晚。
后来,郝新华瞅准时机,循序渐进地频频约洪楚嫱出去,影院、剧场、卡拉OK厅——后来又发展到舞厅,都留下了他们的足迹。郝新华别的什么都不会做,但对如何讨女人欢心,却花样百出,很有一套手法,把个洪楚嫱侍候的舒舒服服,心花怒放。不仅如此,郝新华还从日常生活上无微不至地关怀洪楚嫱,使她时时刻刻都能感受到一个男人的温情。郝新华悉心的呵护,添补了洪楚嫱空虚的心,那种对丈夫的思念之情也随之淡薄了。常言道,日久生情,二人如此一来二往,洪楚嫱渐渐对姐夫暗生情愫,觉得这种男人才是自己的最佳“拍档”。这个久处空房的女人,虽然在娘家胆大泼辣,但对男人却知之甚少,戴六毛既是她的第一任丈夫,也是她的初恋。原先没近距离接触过其他的男人,她还以为男人都不过如此。现在感受了郝新华细致的关爱,才知道男人的世界另有一番天地。
郝新华洞悉了洪楚嫱的每一丝心理变化,他知道该是作最后出击的时候了,这个让他垂涎了几年的女人终于要躺在自己的怀里了。一日深夜时分,正当洪楚嫱在床上被久渴的情欲折腾得辗转反侧的时候,郝新华如甘霖一般及时降落在她的床头。这一夜,五妹远在广州,而两位老人年老体弱,听力又不行,自然不能成为郝新华的心理障碍。这个色胆包天的傢伙,就在戴六毛父母的眼皮子底下,把自己老婆的弟媳,整整折腾了一个晚上。洪楚嫱经过这个快乐无比的偷情之夜,才真正体验到了什么叫做性交?什么样的生理感受才是一个真正的女人?!
就这样,一对偷情的男女,瞅准一切时机苟且在一起,家里偷不成就去宾馆开房,什么伦理道德,什么夫妻情感,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。俗话说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,他们的风流韵事不久就让二位老人觉察,随后各自的配偶也知道了。见事情败露,洪楚嫱把心一横,对郝新华说:“新华,事情已到了这个地步,我们索性破罐子破摔,大家离婚我们出去做长久夫妻!”
但洪楚嫱哪里知道,郝新华过性生活算个男人,而成家立业却连普通女人都不如。一想到要脱离五妹自己去闯天下,他吓得两腿打颤,连声借口说不能破坏各自的家庭,更不能败坏门风。他和洪楚嫱偷情,完全是一种妒忌的心理在作怪,如要以和五妹离婚的代价去占有对方,那他情愿选择去按摩店找卖淫女。事发后,五妹坚决要和他离婚,他彻夜跪在老婆面前,痛哭流涕,左右开弓连打了自己几十个耳光,发誓以后永远也不会背叛她,最后见五妹仍不松口,摸了一把水果刀就要割腕自杀。见此情形,勤劳厚道的五妹长叹一声,终于原谅了他。
洪楚嫱见郝新华一夜之间从一个坚挺无比的男子汉,突然变成了一个十足的懦夫,不禁心灰意冷,表示坚决要跟丈夫离婚。戴六毛见姐姐已搞定了姐夫,在父母的劝说下答应不和妻子离婚。他对洪楚嫱说:“小冯,是你做了对不住我的事,但念在夫妻情分上我不追究你,希望我们以后互敬互爱,继续安心过日子。以前我由于忙外面的业务,对你关心不够,但以后我一定会经常抽空回家,请你相信我会做一个合格的丈夫。”洪楚嫱心里清楚丈夫是一个好男人,可她实在是忍受不了长年独守空房的日子,她需要一个能时刻守在身边,又能对自己体贴周到的丈夫。虽然郝新华让她失望,但她坚信她的命中一定能遇到这样的男人。就这样,夫妻二人,一个坚决要离,一个坚决不答应。直到现在,此事仍然僵持不下,戴六毛已有两个多月没有去东莞打理业务了。
呵呵,亲爱的朋友们,请你们出出主意,他们应该怎么办?
新风博客 2008-5-1 星期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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