
在中国历史上,明朝是动用酷刑最惨烈的朝代,当时“锦衣卫”横行,它的监狱被老百姓称之为“人间活地狱”,其用刑之残暴,令人毛骨悚然!据史书记载,洪武二年,明朝开国皇帝朱元璋坐上龙庭不久,一天刚下朝,他忽然听见几个皇子聚在一起讨论朝廷以后要不要取消监狱。他听了之后神色凝重,立即上前斥责道:“你们真是一班糊涂虫,一个国家怎能没有监狱?监狱是什么时候都不能取消的!请记住,要想坐稳天下,治国要用重典,治狱也要用重刑,只有这样,人们才会乖乖地听你的话。”这时,碰巧刑部正好送来奏折,要求恢复大理寺,朱皇帝毫不犹豫地提起御笔就批道:“准奏!”
当年,明朝监狱组织分为中央、地方两类,而锦衣卫的监狱却自成系统,其爪牙遍布全国。锦衣狱在皇城西面,其正门是一座很讲究的,令人望而生畏的高桃檐古式建筑。在门楣中央,高悬着朱元璋亲笔御书的“锦衣狱”三个金粉大字。正门外,左右各有一座五尺来高怒目圆睁,凶神恶煞的石狮,它们那狮子大开口的凶相,真有把人一口吞没的气势。石狮如此凶恶,再加上大门两边站立的4名提枪捉刀如狼似虎般的兵卒,使整个“锦衣狱”看上去俨然就是一座阎罗殿!“锦衣狱”大门正对着闹市,但了解情况的老百姓大多是绕道而行,不敢从门前走过,生怕平白无故惹出些事端来。
“锦衣狱”的头头和爪牙们,平日里依仗皇家权势,专横跋扈,对待老百姓十分凶狠霸道,动辄打人抓人,常常是数十铁骑于闹市呼啸而来,肆意撞翻做小买卖的小摊小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。这些傢伙视人命如儿戏,一旦谁入了他们的魔掌,不死都要脱三层皮。久而久之,普通老百姓每过此地都如逃避瘟疫一般,一刻也不敢停留。“锦衣狱”恶名远播,他们所犯下的一系列罪行,难以胜数。下面我仅举一位美貌的官宦人家的女子惨遭“锦衣狱”幽闭酷刑摧残的事例,就足以见证当年明朝酷刑之惨烈——
明朝天启四年一个盛夏无月的深夜,在皇城一个千户官邸,有一位名唤胡秀芝的美貌姑娘,因做了大半夜的女工活,感到有些困倦,便熄灯脱衣上床歇息了。
大约过了半袋烟的功夫,胡秀芝正渐渐沉入梦乡,忽听得门外喊声大作:“捉奸夫淫妇!捉奸夫淫妇!”随着喊叫声,杂乱的脚步声急急地朝自己卧室这边涌来。少时,窗户上又忽然亮起了火把的光亮,喊叫声越来越近了。少女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,赶紧披上衣裳,正想下床出去看个究竟,却听得“砰”的一声,房门被人一脚踢开,后母黄氏、黄氏的弟弟黄三以及四五名婢女闯了进来。此时,由于事情来的突然,胡秀芝还未扣上衣襟,丰富坚挺的胸脯一小半还裸露在外面。黄氏阴险歹毒的目光象刀子一样在姑娘身上扫来扫去,而黄三目光淫猥贪婪,一直盯在秀芝那半裸的酥胸上。姑娘年方十七岁,平时大门少出,与外界接触也不多,哪经历过此等场面,自然羞涩的抬不起头来。
此时,黄氏如发疯一般喊道:“跑了奸夫,跑不了淫妇,你们给我搜!”
得到黄氏的指令,黄三便指使几个婢女在屋内乱翻乱抄起来,但自然什么也没搜出,黄三伸手向黄氏一摊:“大姐,什么也没发现。”
这时,门外传来了几声喊叫,不一会家丁赵保才提着一只男人的鞋兴冲冲地跑了进来:“夫人,刚才一个男人从后院跳墙逃跑了,这是他的鞋子。”
黄氏接过家丁手中的鞋,举到胡秀芝面前,恶狠狠地说:“你这个小贱人,平日顶撞母亲,不听家教,现在又勾引奸夫,败坏门风,叫我日后如何向你在九泉之下的父亲交待?与其让你辱没家族声誉,还不如把你送去”锦衣狱”接受惩处。黄三,来呀,把这个不肖之女给我押到“锦衣卫”衙门里去,告她个不孝与奸淫之罪,省得日后街坊邻居在背后戳我的脊梁骨,骂我纵容继女偷人卖骚!”
黄三得令,急忙指挥两个家丁把胡秀芝捆绑起来,在对方挣扎过程中,他从中掐油,趁机在姑娘高耸的酥胸上摸了一把。
胡秀芝见来者不善,心里很快明白是怎么一回事,但凭她一个弱女子难以逃脱对方的魔爪,心中一急,便跪在后母面前哭诉道:“母亲大人,请看在父亲的份上,就饶了女儿吧!”
“饶你?”,后母冷笑一声:“可以,只要你承认奸夫是谁,我马上放了你!”
“女儿实在没有什么奸夫,请母亲大人明察。”
“放屁!”黄氏一听暴跳如雷:“人证物证俱在,你这个小贱人还抵赖,看你的嘴硬还是”锦衣狱”的木桩子硬。来呀,别听她废话了,赶紧把她送到锦衣卫的衙门里去!”
就这样,一个柔弱的姑娘被她的后母强行送进了那座吃人的“阎罗殿”!
胡秀芝刚押进狱门,看门的狱卒一瞧见面前突然出现了一个年轻貌美的女子,眼睛都看呆了。他涎着脸,一边斜眼盯着姑娘胀鼓鼓的胸脯,一边讨好地问:“呵呵,好俊的姑娘,你叫啥名字,今年多大岁数?”
“她叫胡秀芝,今年十七岁了。”黄三在一边连忙回答。
这名犹卒名唤李福贵,也是个无赖,他见黄三扫自己的兴头,不禁恼羞成怒:“放你娘的屁,谁问你了?!”见黄三还楞在一边,又大喝一声:“他妈的,你还不给我死走!”
黄三一看对方发怒,赶紧拔腿走人。
黄三走后,李福贵过足了眼瘾才把胡秀芝收了监。他照顾姑娘进了甲等牢房,算是对胡秀芝让自己饱了一次眼福的一种回报。
这时,另外几个正在一边喝酒的狱卒凑了过来,见胡秀芝如此美貌,不禁大叫可惜,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姑娘被弄进了“锦衣狱”,实在是老天瞎了眼!其中一个喝得有些高的狱卒问道:“这小妮子犯了啥罪?”
李福贵答道:“私通奸夫,大逆不孝!”末了又连连叹息道:“只可惜了这张比杨贵妃还美的脸,如让咱爷们好好享受一下,也不枉来人世走一遭!”
众狱卒连声附和,便纵恿李福贵去胡秀芝面前探探口风,如这小娘们肯屈就咱们,就想法和狱头通融通融,让她以后少吃苦头。
李福贵被众人说的心儿痒痒,壮着胆子走进胡秀芝的监房,一脸媚笑地说:“小美人,”他咽了一下口水接着说:“只要你肯就着咱爷们,保你以后平安无事。”
胡秀芝虽不是大家闺秀,但也是一个官宦人家的淑女,怎看得上象李福贵这样的地痞无赖,自然是连看都不愿看他一眼。
那无赖见姑娘不答理他,便吓唬她道:“看你年纪轻轻,水灵灵的一个女孩儿,你不肯让咱爷们罩着,等下过堂不死也要脱三层皮。还是答应下来,免得受大罪,咱爷们实在不忍心看到你这样一个美人儿让‘锦衣狱’给毁了。”
李福贵说的动情,但在胡秀芝听来却异常恶心,她干脆头一扭,面冲墙壁不答理这个二流子。
此时,门外众狱卒发出一阵阵哄笑,李福贵臊得朝地上吐了一口黄痰,狠狠地说道:“你这个不识抬举的骚货,私通奸夫还在老子面前装淑女。哼,走着瞧,等下有你的好果子吃!”
中午过后,胡秀芝被几个女牢子押进了刑室,望着四周墙壁上刺目的血印子,她心里不禁打了好几个寒战。在平日,她早就听说过“锦衣狱”是个活地狱,犯人进来了很少有活着出去的。自己本是个清清白白的女孩儿,不想被后母以莫须有的罪名弄进了监狱,如父亲在世,女儿就不会遭受这种罪。这样想着,胡秀芝不禁悲从中来,失声痛哭。
“哭什么?跪下!”忽然一声断喝,使姑娘从极度的悲痛中清醒过来。她下意识地跪在地下,垂着头不敢面对那些凶神恶煞般的狱头狱卒们。
“抬起头来!”
胡秀芝抬起头,但眼睛还是不敢看坐在审讯桌后面的主审官。
“叫什么名字?多大年纪?”
胡秀芝偷眼看了一下主审官,见对方贪婪的目光正盯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。她颤巍巍地回话道:“俺叫胡秀芝,今年十七岁了。”
主审官突然拍了一下惊堂木:“大胆,小小年纪就敢私通奸夫,还对母亲大逆不孝!快快从实招来,奸夫是谁?”
“民女是个清白的女子,哪来的奸夫!”胡秀芝泪流满面,清秀的脸上似梨花带雨,楚楚可怜。这姑娘生得美貌,就是哭相也超凡脱俗,让人心生爱意。周围一班狱卒打手,自然看得眼睛发直,个个咽着口水,恨不得能上前把美人儿搂在怀里。
主审官见情形不妙,赶紧大喝一声:“你这个小贱人,死到临头还嘴硬,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民女知道,是锦衣狱!”
“既然知道还不从实招来!”
“民女没做亏心事,没啥可招!”
见胡秀芝仍旧顶嘴,主审官不禁大发雷霆:“来人,给她上拶子。”
随着一声吆喝,四五个如狼似虎的锦衣卫打手一哄而上,使劲掰开姑娘纤细的五指,把“拶子”夹在五指中间。一刹那间,一股彻骨裂心的疼痛,使胡秀芝发出一阵阵凄惨的喊叫声……
“你招还是不招?”
“民女无罪,民女有冤!”
主审官猛拍惊堂木:“他妈的,这小贱人这么嘴硬。来呀,依大明律,给她上幽闭刑!”
幽闭刑是大明朝发明的专门惩罚犯通奸罪的女子的一种酷刑。据说,此刑起源于周朝,原是对犯通奸罪的女子实行长期幽禁,使其终身不能接触男人,彻底灭绝她的性欲。但到了明朝,朱元璋下令改幽禁为幽闭,这是比男人的宫刑还残酷的刑法。行刑时,刽子手们用拴牲口的尖木桩子,朝女犯的下阴里敲打,借以破坏女人下阴和子宫的内部结构,然后再“抽去其筋”,使之终身失去性功能。因为当时明朝医术还不发达,所以受到此刑的人大都会因失血过多而死。
听主审官说要给自己上幽闭刑,胡秀芝立刻吓得两腿发颤,以前她听人说过朝廷对待犯通奸罪的女人专门上这种酷刑,而且受了此刑的女犯终身做不成女人;不仅如此,体质不好的人还会因流血过多而丢掉生命。惶恐之间,只听得“咣铛”一声,一根人手臂大小的木桩子被扔在她的脚下,木桩一头尖尖的,上面还染有不少血迹,显然不久之前有某个女犯也受了此酷刑。
“胡秀芝,快快招来,现在如实招供还来得及!”
一身凛然正气的姑娘虽然害怕,但想起自己无故受冤,便把心一横,咬牙答道:“民女无罪!民女有冤!”
主审官见胡秀芝如此强硬,不禁勃然大怒:“给我上刑!上刑!”
四个早已对胡秀芝丰盈的身体垂涎三尺的打手,扑上来三下五除二就扒去了姑娘的裤子,而且一边扒裤子一边还趁机猥亵姑娘的肌体。少顷,胡秀芝那女人的神秘之处就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。两个打手挟持着胡秀芝的身体,一个打手扳开她的大腿,另一个打手一手拿木桩,一手拿木锤。
“行刑!”主审官发出了号令。
“卟哧”的一声,木桩很快刺入胡秀芝的下体,她感觉身子一下被强行撕裂,大叫一声便昏死过去。鲜血顺着她的大腿汩汩往下流,刹时便染红了行刑室乌黑的地面。
胡秀芝浑身瘫软地昏倒在地上,许多都未有动静,一个打手在主审官的指令下,向她连泼了好几盆冷水,才将可怜的姑娘弄醒,但她只微弱的哼了一声,又昏死过去。
这时,一个打手向主审官请示还要不要继续用刑,对方手一挥:“上掏宫刑!”
四个打手随即上前按住胡秀芝的手脚,一个女刽子手扒开姑娘的下体,用“幽闭”刑具对这个仍处于昏迷状态的弱女子,实行灭绝人性的掏宫刑。所谓掏宫刑,就是破坏女人的子宫,即古史记载的“抽去其筋”。一个弱不禁风的黄花闺女,怎么经受得了如此酷刑,胡秀芝从昏迷之中痛的惨叫一声,便人事不省了。此时此刻,她两股之间已血流成河,殷红的鲜血浸透了体下漆黑的地面,这一大滩很快变成紫黑色的鲜血,仿佛在控诉“锦衣狱”的滔天罪恶!
行刑过后,一个打手从主审官手中接过一张招供状,一把抓起胡秀芝的小手,从她的下体沾了些血水,在招供状上按了血手印。招供状上赫然写着:胡秀芝,未出阁之女,平日里不遵守三纲五常,经常欺侮母亲,大逆不孝;又与人通奸,私传情书,伤风败俗……最后落款处按着胡秀芝的血手印。
主审官瞄了一眼下身赤裸,仍处于昏迷状态的胡秀芝,面无表情地最后判决:“胡秀芝私传情书,与人长期通奸,又不服母亲管教,大逆不孝,实在是败坏门风,影响邻里,不杀难以振朝纲,拟处剐刑,秋后执行!”
也许是胡秀芝命大,最后她不仅没有因大出血而死,而且秋后也没有被处于剐刑。她凭着自己的美貌,赢得了一些狱卒的恻隐之心,并为了洗清不白之冤,还不惜向几个狱卒献出自己的残躯——虽不能行男女之事,但能亲她摸她对那些狱卒来说也感到是一种生理上的满足。后来,她在这些狱卒的帮助下,终于弄清了自己蒙冤受屈的真相——
她原本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,父亲官居兵部千户,而且是个清廉的官吏。父亲的官位是考功名考上来的,不象有些官员那样是花钱买来的。母亲也是一位有教养的贤惠女人,她相夫教子,把一个四口(她还有一个比她小两岁的弟弟)之家营造的其乐融融。然而,天不遂人愿,母亲在弟弟两岁多时就因病撒手人寰。为了照顾年幼的姐弟俩,父亲次年便续了弦,并添了一个小弟弟。去年,父亲因为人刚正不阿,得罪了不少同僚,长期受到排挤打击,以至最后积郁成疾而死。
父亲死后,狠心的后母怕弟弟以长子的身份承袭千户的职位,竟丧尽天良地用砒霜毒死了可爱的弟弟。后怕罪证确凿,难逃法网,还亲自动手将弟弟的尸体大卸八块,用草袋包裹丢进了护城河。她怕胡秀芝会去揭发她的罪恶行径,继而托关系用重金买通了“锦衣狱”的头头,把清白无辜的姑娘送进了“鬼门关”!
法网恢恢,疏而不漏。几年后,胡秀芝终于走出了“锦衣狱”,并以顽强的意志,向官府申冤,揪出了那个杀人恶魔——黄氏,报了自己的血海深仇!
新风博客 2008-4-13 星期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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